瓦伦抓了抓头。
这当然是他一个很贪婪的念头。
但他总得想想可能性,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说起来,学究形的魔术师就是把魔术刻印在身上,再通过体内的魔术回路去激活他们——这样即使是不擅长研究的魔术师也能使用其中的附魔魔法...”
这种办法可以复制吗?
“不可能。”
瓦伦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这个世界上,法师的天分几乎就是天生的。
父母或是祖辈完全没有魔法天赋,他们的孩子却可能成为魔法师。
而即使是两个纯血法师结合的家庭里,尽管他们生出带有魔法天分的孩子的可能要比别人来的更高,但也同样有可能出现哑炮。
小法师们在魔法学院里学习魔法,与其说他们是在学习如何使用魔法的方式,倒不如说他们是在练习自己掌控魔法的能力。
“但似乎,依然可以借鉴这个思路,对不对?”瓦伦干脆摘下眼镜,阖上书,盯着粉末出神。
“我绝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干完这一切!”
他几乎绝望到要薅自己的头发了。
一个人...干完...一切。
如果....
瓦伦突然想到,他其实并不需要在同一件物品上同时实现这三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