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鬼使神差地悄悄潜入他过夜的旅店,在我反复确认他睡着之后,我闯进去准备大捞一笔。
可他其实却没有睡着!
作为临时征召的逃兵,这种不用帝国审判直接就可以把他拉去地狱的做法彻底激怒了他!也让他随时随地提心吊胆,害怕再被抓回去。
我鲁莽地闯入,又过低的预计了他,而过高的预计了自己。
看着我这位不速之客,他忽然从毯子下面掏出一把礼仪剑向我挥舞!
显然,他也不是一个等死的傻白甜。
尽管他手里的礼仪剑其实并不锋利,但他像是用尽全力一般,要置我于死地!
他手里的剑锋带起巨大的冲击力,我只觉得肩头一热,两眼一黑。
然后疼痛便席卷了我,他这一击令我差点栽倒到地面。
看着明晃晃的剑从我肩胛骨抽出,我肩膀上顿时大量鲜血喷涌而出。
但让我吃惊的是:骤然之间,我身体血流速度减缓、疼痛减轻。
我缓缓爬了起来,我猜自己的模样一定很可怕,脸色惨白、满身血污。
一种怪异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那晚的月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商人还在一个劲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