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是要这些人感激自己,严格说来,他可以要求他们那么做,但他不会要求。老板觉得对于靠他吃饭的家伙们,他有一份责任让他们吃饱,为了他们吃饱,自己绞尽脑汁,甚至说出很多违心恶心的话。为了老板背后倚靠着的庞大关系网,他又不能随便倚靠任何家族,他见过太多风光的老板们是怎么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了。
他又要时刻保障着背后这看不清,却极其微妙的平衡,老板时刻感觉自己就像在两个巨大的山峰之间走钢索的人!一步踏错,就难免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这也是为什么他几乎对人性不抱希望的根本原因,他对自己都不报什么奢望。
有些东西,他既阻止不了,又无可奈何,却必须每天微笑着面对,哭泣着奔跑。
对于这次的拍卖会,他首先希望自己的新朋友——鲁道夫,能赚到钱!
大大地赚上一笔!然后鲁道夫永远别再回头惦记这些。
当然,这又是老板的理想主义。
也许,观察家看多了现实主义,他总是不免会奢望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这是老板心底为数不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