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天的囚犯们,他们正不耐烦地用细桂枝敲打起那些魔法铁栏杆,至于让他们用手去敲这种魔法栏杆,他们是决计不肯的。
至于为什么?他们可都不傻。
狱卒们对于这种混乱的秩序,当然早已经习以为常。
一些狱卒们已经开始倒计着时间,盘算着轮值的狱卒们,几时可以来替换自己,他们可没无聊到搭理这群敲栏杆的囚犯们。
除了两个新来的,精神好到没处发泄的年轻人狱卒,冲着牢里吵闹得最凶的犯人呵斥几句,用手中的长杆子警棍用力敲打两下铁栏杆,其他的守卫都自顾自地在一旁聊着天。
除此以外,再没有人会去阻止这里野兽们的斗殴行为,只要没有出现真正的伤亡,他们都乐见其成。
用典狱长的话说:它们需要发泄完无处安放的力气和暴脾气,不用浪费力气管它们。
初阳下,轮值的狱卒们一个个走了进来,也意味着当值了一晚的狱卒们终于可以下班回家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奶麦片粥,然后再搂着个女人美美地睡上一阵。
这总比在这个腐臭霉烂的地方,看着野兽们打滚有意思。
随着轮值的狱卒到来,牢房中那些轻罪的犯人们,被一个个叫了出来,清点人数。
这是属于这里每天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别说外头晴天霹雳了,就算外头晴天下刀子,那也不会妨碍这里头的日常。
轮值的狱卒们给他们每一个犯人脚上都套上了轻质镣铐,好让他们开始每天工作。
除了这些被依次叫上去点名的,和那两个精力旺盛扭成一块的外,其他的犯人被要求只能待在自己的牢房里,那是只要一个站进去一个人,几乎就转不开身子的狭小空间。
狭小密闭,阴暗潮湿,再碰上几个月不能洗澡的犯人们,那里头的味道,就更是一言难尽了,即使是这里的“居民们”,他们也不喜欢那种专属于他们自己的有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