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的酒水是他的工作。
帮客人安排女招待是他的工作。
帮客人和女招待一起回忆,丢失的记忆,也一样是他的工作。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后,他就总是习惯于躲在酒吧的一角肆无忌惮,却默不作声地做他的夜生活观察家。
他操控一切,却又置身事外,这也许也是为什么他自称是观察家的原因了。
选角导演是他,监制是他,女招待的走位路线的剧本是他,甚至这幕戏的宣发是他,舞美是他,连场地和道具,烛光明暗都是他。
这里的一切规则法则都是他,他自然不喜欢演员们跳出自己的剧本瞎演。
他的字典里,没有临场发挥,因为他不喜欢帮这群三流演员安排新剧情。
他们不需要,老板也不乐意。
这并不意味着老板的剧本没有丝毫变换。
比如,他一个女招待走位剧本,就有几十种预案。
他字典里,对于剧本越熟悉,就越自然没有痕迹。
越没有痕迹,越能让权贵们掏干净口袋,越能让装有钱的穷鬼趁早滚蛋!
虽然女招待们眼里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魔鬼。
但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是老板的特权去碰她们,占她们便宜。老板要做的,却总能让她们钱包空空地来,却鼓鼓地走,这是他最大的目标。
这一点上来说,她们又都格外爱他,因为老板做到了他需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