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现实随意,他会安排一些随意的路线。
只是这种随意,还能不能叫做随意,恐怕就见仁见智了。
凡是客人以为是靠着自己的魅力减免的小费,消费,都看在老板的眼里,记在他的心底。
他可不是什么大方的老板,相反,他非常小气,他自己都深知这点:这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
但就是这样的人,他有个无人能替代的名字:老板。
只要帝都里的人提起这两个字,恐怕都不会想起别的老板。
别的老板是要加上名字,头衔的。
比如:杂货店的贝鲁特,又或者,小乔治老板。
唯独帝都里提到最高端的消费场地,那就不能不提这个“老板”。
他总是喜欢把自己藏身在暗处,默默地观察各色人等,他甚至自诩自己是“夜生活观察家”。他小到酒水掺配的“特调”比例,大到军方那战利品,艺术品过来的销账,他都了然于胸。
他这里几乎就像一个地下世界一样,一应俱全:情报交换,物品买卖,台面下标注好价格的暗庄,豪客拿来招待贵宾的女招待,西北抓回来的暗夜精灵,一些大主顾,还有一些不能描述的服务内容。
总之,帝都表面上任何生意都和他们无关。但其实,几乎都和他们息息相关。
“孩子,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聊聊你的情况了。”
“我的?”
“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你是西北罪城两日屠城战争里,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