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古怪啊。”
“人们一开始都那么说,直到他们最后都纷纷爱上了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有些人甚至希望来看望我第二次,而他们被命运的门夹住了~伽伽伽。”
“您最好别笑了。”
“......年轻人,我可没笑,伽伽。”
“那你哭什么?”
“离开我上次见到活人,恐怕有10年了。”这苍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哦不,等等,有一位不一样,他3年前来过。”
“我知道卡西利亚斯之前肯定来过。”
“他10年前来过。”
“难道3年前还有别人来过?”乌利亚反复想着谁有这种可能性,但他想破了脑袋,却再也想不出还有谁会进来过。
“教皇来过。”
“可......他不是皇族。”
“他的确不是。”
“密室不是只有皇室血脉才......”
“那是对于活人而言。”
“什么意思?他是死了,才能进来的?”
“是的。”
“我不太明白......”
“只有皇族才能继承的血脉问题,但教皇用了比较取巧的办法,他借了壳。”
“谁的壳?”
“你的!”
......
记忆瞬间仿佛奔流的闪电击穿了他的脑壳,乌利亚痛苦无比地跪倒在地上,从来没有这样可怖得疯狂哀嚎了起来。
一道道新鲜的记忆就仿佛一道道闪电一次又一次地击中了他的脑壳,让他头痛欲裂,求生不能!
源源不断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得如潮水般涌入......
“教皇在3年前黑盒预言之前其实就死了。”
教皇不能任由别人摆布,他的墓碑前刻下了:“带着镣铐也要起舞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