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贤者?”
“是。”
“多了。”
“我知道。”
“那我会晚点回来。”
“没问题。”
男人想想都好笑,帝国最出名的七贤者,现在被一个孩子定价为“不值”,而帝国像样一点的销金窟里,要带走七位像样点的女人,恐怕就要一颗金龙。七贤者的命,不如七位漂亮女人的缠绵悱恻的一夜,呵呵。
他实在忍不住这种低劣的玩笑,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咚..。咚..。咚。”远处一阵阵的钟声传来,彻底打断了他的拙劣想法,他抬起头看着教会的方向。
教会的钟声,刺破了黎明,一道阳光穿破云层,大喇喇地照在教会的方向。
呵呵,整整12响!他翘首以盼地钟声,不多不少,正好12响。
只有最重大事件发生时,教会才会有这种隆重的钟声,这和平日里的声响可大大不同!他装模作样地默默念叨着。
新王的加冕,国王的去世,或亦是至少红衣枢密主教级别的大主教去世,才会有如此隆重庄严的钟声响起。
“每天都觉得没什么意思,唯独今天,我倒颇有些期待了。”男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看来应该会挺忙的,不知道大家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鲁恩副都统默默地看着手里的纸条:安排上了。不过刚才卡迪马特将军也说了,这时候不管俺没安排上,都不用和他汇报密信上的内容了。
呵,这个小鬼有点东西!他办事几乎没让兄弟们担心过!他忍不住地想。
恐怕找遍整个帝国,也没有比这个孩子更鬼灵精怪的存在了。也没人比他更早见血的了,他7岁时在军队中见到了死人已经麻木而不会感到害怕去闭上眼睛了,那会的他甚至就可以独立的简单处理一下尸体了。
10岁的他已经可以假装弱小骗得受害者的同情心,他已经明白年龄和身材是他最好的掩护和伪装了,他已经懂得使用自己的长处了,和毒蝎用自己的尾勾一样的原理。
他甚至说过,人不会用自己的长处,就和毒蝎不知道用自己的毒针一样,是白痴的行为。
11岁,他的匕首已经淬毒,这是只有他知道配方和解药的猛毒,他已经早早得明白绝对不留余力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