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意思别过脸去,去问一声跟在自己身后的队伍,他们这群家伙们的屁股到底痛不痛?
他当然不能这样做,他还要脸。这实在太过羞耻了,他只能装模作样地边揉,边小心翼翼回头瞟了大伙一眼。
这一眼,看得他顿时觉得自己屁屁没有那么痛了,只见身后的大伙们也都一个个龇牙咧嘴揉着他们的马鞍结合部。
呵呵,他心底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卡迪马特看在眼里,却暗暗乐在心头,这份罪,万幸不是他一个人受着,这着实给了他莫大的慰藉,谁说幸福感不是来自于比较呢?
“该死!这马真是太瘦了,它的骨头差点把我的屁屁给颠成了两瓣了!”
“切!那本来就是两瓣的!你也太娇气了,太脆皮了些。看看我!我的皮厚,只是有点痒而已。”说着吐了吐舌头,示威般地敲了敲马背上的皮甲。
“那是,我敢打赌你的皮已经厚得足以媲美帝都城墙了,而我的和你的可不一样,还娇贵着呢!”
“嘘!”
“嘘个屁!老子都快颠裂开了,疼得直想哭!”
“说什么呢?!大老爷们,一个个矫情的!”
要不是因为地方的局限,大伙都毫不怀疑说话的这位也许会让冷风吹一吹,或者敷一冰块上去。这些丢脸的事,他也不是没干过,西北军的丘八们生来如此——粗鲁直率。
“呵,我能保证你一定还能用上。比如,现在去一趟你最钟爱的——青铜龙的梦,你一定立马又能生龙活虎起来!”
“哎,要是这次回帝都能去一趟我最爱的“青铜龙的梦”,那我也不至于疼成这样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