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教皇满身古怪!有些不对劲!
帝国最著名的“两日屠城”战争中,教皇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刻不停地捻着他那修剪得极为得体的灰白胡子。那次,教皇眯着眼站在罪城外山岗上,俾睨地看着底下的罪城,捻成线就是让圣殿骑士们直线冲锋,杀得血流成河,搓成团,就是让骑士团把罪人们都围起来,成片踩成肉泥。
那时候,从黎明一直杀到黑夜,又从黑夜杀到第二天的黎明,直杀得罪城腥臭冲天,帝国圣堂军团的钢刃卷了又卷,他们杀戮了罪城整整一天一夜,几乎没有一个罪人能完整的站着从罪城里走出来。
整晚的杀戮中,教皇陛下几乎就像现在这样,一直捻着那撮可爱的胡子,瓦伦教区的主教就是当年战事亲历者,他自然非常清楚教皇这个小动作能引起多大的噩兆。而圣殿骑士团那群怪物们,只要远远遥看一下教皇的动作,他们就和最高效的魔法机器被输入了魔法一样,不会停止杀戮,不会停止鞭笞黑暗和惩罚罪恶。
想到那晚的血腥,瓦伦教区主教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想吐的感受:今晚,在帝都,总没有杀戮的必要和可能吧?
在主教恍惚的瞬间,教皇终于又一次睁开了眼:“好了,诸位。现在,”教皇顿了顿,环顾了下他们,“让我们开启这场伟大的旅程。”
……
沙漏中的沙粒从瓶子高处洒落,发出悉悉索索响声。帝都不少无眠的人们还在各个角落遥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钟楼,大家知道,教廷里面,正在举行着堪称帝国奇迹的“预言”仪式,每一张羊皮纸上的字符,和沙粒一样,会在时间的河流里川流不息,最终形成一幅昭示未来的图景。
而每一次的预言,几乎都从方方面面地重塑着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