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洪亮的午夜钟声,已经和帝国宣布了这里仪式的开始。现在整个帝国的人们恐怕都睡眼惺忪地等着教廷最终的结果。
可是,教皇他……
黑盒仪式简短得犹如弹一个响指一样简洁:把两个黑盒放在教皇面前,他从一个黑盒里抽出一些羊皮纸条,然后放到另一个中,进而在见证下有秩序地封存!
还能有比这个简短的仪式吗?简短的甚至比一泼尿都来得简短些。
这个仪式无论如何也持续不了一整个晚上!
“让谁把教皇陛下叫醒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白痴吗?教皇陛下刚才自己说了,他要一些时间!”
“我觉得这样发展下去,教皇陛下未必有事!可,我们,就不一定那么幸运了。”底下的八位主教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实在没想到,本来好好的一个仪式,怎么搞到这般田地。
至上委员会,本来甚至还以为参与黑盒仪式,有机会角逐下一任的教皇大位,扩大下影响力,可现在倒好了,至上委员会落了个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局面。
烛光在墙上,在每个人心事重重的脸上,跳着舞,仿佛在嘲弄着内廷这一众人们的智慧。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再一次响起:“啊!我有办法了!”
大家纷纷侧目看向他,就好像溺水的人忽然看见了一块浮木一样。
说话的人脸孔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好笑,“这种问题,本就应该让侍从去担心的吧!”说着,他的手朝黑执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