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事,教皇的双脚,开始怡然自得得随着管风琴的节拍,打起了拍子!
是的,最尊严的地方,他翘着腿打着拍子。
天哪!他的脚尖打着拍子,仿佛沉浸在音乐中的舞者。
这……
好了,现在哪怕是八大教区中最有涵养的帝都瓦伦教区的红衣主教——卡廷根大人,他也不能自圆其说了。
“也许,陛下太累了……”卡廷根大人看着四面八方的主教们射向自己的询问目光,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极小声地辩解道。虽然,这种苍白的解释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信仰的惯性,就好像思想钢印一样由不得他想到别的任何可能性。
就在这苍白还在发酵的时候。一个怯生生地声音从圆桌一角飘了过来:“可是,卡廷根大人......尊敬的教皇陛下,他……”
“好像,打呼噜了。”说完冲着台上指了指。
“打呼噜了吗?”
“不可能!”
“好像打了。”
“真的,好像真打了。”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