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归我了,爷爷您有空再买一个。”李钦载不客气地道。
李勣指着他笑骂道“老夫的东西你也敢顺手牵羊,全府上下也就你了,你爹都没这胆子。”
李钦载笑嘻嘻地道“爷爷的就是孙子的,咱爷俩谁跟谁,趁着您还清醒,孙儿叮嘱您一句,以后您的遗嘱上多分我一点儿,毕竟我是您最疼爱的宝宝”
这句作死的话终于破坏了李勣的好心情,李勣抓起桌案上的一堆毛笔,当作暗镖射了过去。
“混账东西,平白寻老夫的晦气,找死吗”
李钦载身形一闪,完美躲过,朝李勣比了个耶。
“爷爷息怒,孙儿是故意的没事偶尔生个气,有助于老人家活血化瘀。”
“有伱这混账在,老夫最少折寿十年”李勣怒道。
李钦载急忙道“说正事,爷爷,咱们说正事,您召孙儿过来有何事”
李勣也懒得跟他生气了,平复了一下情绪,捋须缓缓道“听说天子遣你赴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