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就怕往细节上分析,一分析就分裂了。
李贤不知道李钦载这个脑回路到底怎么琢磨的,但不得不说,李钦载的这番话居然特么的很有道理,逻辑上完全成立。
于是李贤错乱了,紫府内的三观摇摇欲坠,有崩塌的迹象。
不死心地掰着手指自己算了一会儿,嗯,还真是
李钦载好心地凑过来“叔在算什么叔帮你算”
李贤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叔景初,咱们能不说这事儿了么”
李钦载很随和地道“好,咱聊点别的。”
李贤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李钦载又掰着手指算另外一笔账。
“你看啊,你父皇与我是君臣,但私底下是朋友,你是你父皇的儿子,从辈分上来说,你得叫我一声叔”
“但我爷爷与太宗先帝又是平辈,你父皇得叫我爷爷一声叔,你现在是我爷爷的弟子,也就是说,你和你父皇”
话没说完,李贤当机立断拽住他的手,硬生生将他算账的手指扳了回去。
“景初,不聊辈分的事,可好”李贤笑容僵硬,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