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却洒脱地一笑“没让你现在就背刺,总之记住老夫的话,但愿以后不会发生祸事,否则,你一定要速速决断,以免祸延己身。”
李钦载沉默以对,心中却暗暗做了决定。
李敬业,从今以后,我会死死盯住你的。
气氛有点凝滞,祖孙俩面对这个沉重的话题,都没了闲聊的心情。
良久,李钦载打破了沉默。
“爷爷,真不考虑接见一下外面的官员武将一百贯钱一人,不赚白不赚,咱们家大业大,开支甚巨,地主家也没余粮”
话没说完,李勣抄起一把火钳扔向他“滚”
在洛阳休憩了三日,大雪仍然未停。
李勣却有些待不住了,毕竟离家两年,归心似箭,漫天大雪也无法阻止他踏上归途。
于是第四天一早,李勣决定启行回长安。
骑队护侍着祖孙俩出了洛阳城门,无数官员武将冒着大雪前来相送,众人站在雪地里,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直到送出城外十里,众人目送骑队的身影在风雪中消失。
风雪漫天,道路泥泞,一行人走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