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勣眼睛未睁,淡淡地问道。
“爷爷,给孙儿一个发财的机会。让官员和武将们进来看看你,每人收一百贯钱门票,每人在爷爷面前只限说两句话,说完就滚。”
“给孙儿一个机会,也给爷爷您一个机会,这一路上的伙食住宿费用不就出来了么,还能小小发一笔,听懂掌声”
啪啪啪。
李钦载激动地鼓了几下掌,发现李勣根本没搭理他,只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多好的机会,身价比大熊猫值钱,老头儿咋就那么清高,跟钱有仇吗。
屋里气闷,李勣坚持坐在院子里赏雪,他的脚下摆着几个炭盆,四周倒是不觉得冷,部曲已为他卸甲,此刻李勣穿着一身暗青色长衫,披着熊皮大氅,看起来倒有几分雅士风范。
“钦载,听说你回长安后,又惹了几桩祸事”李勣半阖着眼问道。
李钦载又惊又怒“谁谁说的”
李勣淡淡地道“天子来信说的,咋你去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