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眼皮一跳,不知为何,他莫名闻到一股狗血的味道。
苏定方继续沉醉在回忆里“当年苏家丢了娃儿的事闹得很大,苏家上下都快疯了,老三更是一病不起,卧榻年余,而老夫也无心朝政,上天入地找我那可怜的孙儿”
“后来多方打听,才从知情人口中隐约得知,就在我苏家丢娃的那一晚,好巧不巧的,听说英国公府那一晚却捡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你爷爷见这婴儿眉清目秀,分外可爱,一时动了心念,便对外称这是李家老二生的,从此视如己出,甚为珍视。”
苏定方此时眼中已饱含热泪,哽咽道“英公捡了孩子,老夫又没证据说是我苏家的,此事最终成了一桩无头案,一晃这些年过去了,每次看到你,老夫便忍不住想流泪,也不知为何”
“我那可怜的孙儿啊,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啊”苏定方嚎啕痛哭起来。
李钦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大唐名将的下限,简直低到不敢置信。
挖墙角居然是这么挖的,都特么是知识点啊。
忍住心头怒火,李钦载温言劝慰道“苏爷爷节哀,事情都过去多年了,说不定您家那可怜的孙儿当晚就被扔进井里了呢”
“啊,呃”苏定方有些错愕,然后继续抬袖擦泪,重新回到悲伤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