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除了李治和武后,没有别的客人,显然今晚李治夫妇只请了李钦载一人。
李钦载进殿后看到这般排场,顿时受宠若惊。
太常寺歌舞都搬出来了,这是要请大客啊,排场倒是很隆重,可李钦载完全没想法。
太常寺的歌舞伎理论上都是李治的女人,人家给自己唱歌跳舞,但摸又不能摸,揉也不能揉,有啥用
进了殿,李钦载毕恭毕敬行礼。
李治今日的心情明显不错,见李钦载来了,立马招手笑道“朕的功臣来了,哈哈,景初快上座,今日又为朕立下大功,朕都不知如何赏赐你才好。”
李钦载也不矫情,走到李治身侧,坐在早已安排好的矮桌后。
君臣的距离很近,近到有些逾矩了,若被刘仁轨那老匹夫看到,说不得又会参李钦载一道“御前失仪”的罪名。
当然,参劾归参劾,奏疏到了李治手里,他只当刘仁轨放屁,奏疏扔进炉子里生火。
“陛下,臣那啥理论上,臣重伤未愈,还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今夜陛下召臣入宫饮宴,会不会太高调了”李钦载为难地道。
李治瞪了他一眼“在朕面前也装上了,最近演上瘾了吧”
随即李治开怀一笑,道“盟书已签,金齿部已到手,你现在大摇大摆出现在赞悉若面前,他能奈你何,怕啥废话少说,满饮此盏”
李钦载盯着眼前的酒盏,里面琥珀色的美酒漾漾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