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乡哼道“还装妾身和阿姐远赴洛阳那段日子,你和金神医干什么了”
李钦载大怒“你,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夫君敢发誓”
“我拿弘壁三十年单身发誓,我与金神医清清白白,从无逾礼。”李钦载正色道。
金乡气得狠狠捶了他一下“当你的儿子真是命苦,莫名其妙被单身,弘壁招谁惹谁了这种誓莫乱发,真若是应验了,哭都没处哭,弘壁可是你的嫡长子,将来要继承爵位的,他若单身,咱家就没指望了。”
说着金乡又幽幽地道“妾身与阿姐非妒妇,夫君就算与金神医真有什么,咱家后院不过多个姐妹而已,夫君又何必瞒着妾身。”
李钦载仔细想了想,自己对金达妍真有男女之情吗
跟她从相识到相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金达妍的性格本就清冷,两人相处下来更像是君子淡如水的朋友之交。
当然,男人对所谓的感情其实是很包容的,主要是看脸。
男女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纯洁友情,除非其中一方是真的丑,丑得让另一方清心寡欲,毫无邪念。
单论容貌身材,金达妍倒是很合李钦载的审美,至今还在后悔那晚喝醉酒后断片儿,明明对她做了什么,却根本回忆不起来。
思绪越飘越远,李钦载嘴角不由浮起荡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