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关了医馆,一团和气地上了马车,相携回国公府。
新罗战场已进入白热化,灭国在即,李勣的军报奏疏也来得勤,几乎是每天一道。
除了递送太极宫一份,还抄送一份给李钦载。
李钦载看完最近的一份军报,在书房里铺开地图,趴在上面不停用手指比划着什么。
海东半岛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轻敌大意。
既然要灭国,那就灭得彻底一点,最好能把新罗国王室一锅端了,不然最后跑了这个,逃了那个,虽然不至于对大唐构成太大的威胁,那也是一只趴鞋面上的癞蛤蟆,它膈应人。
府里书房内还有一位长辈,苏定方。
东征之战,大唐抽调了当朝几乎所有的名将出征,长安城硕果仅存的名将也就只剩下苏定方了。
所以关于海东半岛的战事,李钦载只能跟苏定方商量。
相比李钦载的表情凝重,苏定方却显得气定神闲,盘腿坐在蒲团上,打量着书房里的摆设。
“啧,英公出征在外,他的书房就被你小子霸占了看你把他的书房弄得乱七八糟,等英公凯旋归来,非把你吊在旗杆上抽。”苏定方调笑道。
李钦载心不在焉地道“这有啥,爷爷的就是孙子的,我就算一把火烧了书房,爷爷他老人家”
话音戛然而止,苏定方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他老人家如何你继续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