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君是要面子的,李崔氏不便再嘲讽,只是学他的样子也翻了个白眼儿。
李思文也知道自己有点吹嘘了,李家上下三代,除了李勣之外,真正争气的也就李钦载一个,说起天子的信任,李思文拍马都追不上自己的儿子。
老脸一红,李思文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他再厉害,也是老夫生养的,是老夫的种将来他就算封了王,在老夫面前也得老老实实低眉顺目,咋”
李钦载急忙打圆场“爹息怒,您永远是孩儿的爹,孩儿没跟您争”
李思文勃然大怒“孽畜,长本事了”
话没说完,门外的吴管家已在低声催促,事态紧急,请无少郎速速出府赴任。
李钦载向李思文夫妇告辞后,披戴铠甲昂然大步走出府门。
门外站着的除了宦官和一队禁卫外,还有李家两百名部曲,他们也是人人披甲执刀,国公府门外一片黑压压的披甲之士,气氛格外肃杀。
出了府门,李钦载翻身上马,领着众人朝太极宫疾驰而去。
一路递上腰牌,叫开坊门,一炷香时辰后,李钦载到了太极宫门外。
宦官恭敬地告诉他,天子和皇后没在宫里,二人皆在东宫寝殿。
李钦载心下一黯,顿知自己的猜测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