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利箭突然从前阵射来,郑三郎身子一抖,后背中了一箭。
李钦载大惊,上前便拽住他往后退。
郑三郎皱眉,神情有些痛苦,力气再大,终归还是有痛觉的,后背插着一支箭怎能感觉不到。
咬了咬牙,郑三郎终于被激起了怒气,瞋目大吼“哪个狗杂碎放冷箭敢不敢出来跟老子当面挑一回”
话音刚落,不知方向的暗处又射来一支冷箭。
箭矢不偏不倚竟射中了郑三郎的脖子。
郑三郎浑身一震,扔了手中的陌刀,木然抬手,摸到脖子上插着的这支箭,五官扭曲,眼中突然凶光一闪,狠狠将这支箭从脖子上拔下,用力扔在地上。
脖子上的血顿时如喷泉般涌出,郑三郎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嗫嚅。
“见不得人的狗杂碎”
身躯开始摇晃,终于,郑三郎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握着帅旗的旗杆。
旗杆杵地,支撑着他魁梧而虚弱的身躯。
李钦载大惊失色,几步抢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憨货,处处显着你了”李钦载眼中泪光迸现,见郑三郎意识渐模糊,于是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又使劲捂住他脖子上的伤处。
“你特么的,你特么的给老子活着”李钦载语声发颤。
然而脖子上的血仍然止不住地往外流,汩汩如泉水。
郑三郎原本黝黑的脸庞愈见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手握着旗杆瑟瑟发抖。
满是血污的手突然拽住李钦载的胳膊,郑三郎拼尽力气,将帅旗的旗杆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