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的交流方式在这个年代来说算很特别了,没有别的权贵人家那样严格遵守尊卑长幼之礼。
李钦载在李勣面前很少遵什么礼法,更不像别的晚辈对长辈那样毕恭毕敬如履薄冰,他与李勣的相处更像一种平辈的交流。
唯有平等,才能更有效率地沟通。
而李勣也很纵容李钦载,在他所有的子孙里,李钦载无疑是最特别的,当然,成就也是最大的。
李敬业那些孙辈仍在被李勣的喜怒而敬畏时,李钦载却能在李勣面前坐没坐相,而且张嘴就能把李勣气个半死。
“爷爷通宵没睡,咱们就别聊了吧”李钦载小心翼翼地观察李勣的脸色,道:“孙儿怕把您聊死”
李勣顿觉胸腔一股逆气翻涌,下意识便望向书桉。
李钦载不由暗暗庆幸,幸好提前把砚台镇纸收起来了,不然今日又是一个大义灭亲的好日子。
“你少说话,听老夫说。”李勣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海东战略已定,只待朝廷筹备好粮草军械后,便开始誓师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