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子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李钦载幽幽地道“你们都为先生高兴吗”
李素节喜滋滋地道“当然,先生如此年轻便已封公,可见先生对大唐社稷来说是国之重器,我等门下弟子与有荣焉,不胜欢喜。”
李钦载叹道“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李素节等人笑容一滞,不解地看着他。
李钦载只好耐心解释道“先生又逢一桩大喜事,固然可喜可贺,但,骚年们,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先生的每一桩喜事,意味着你们钱袋的每一场浩劫”
“今日浩劫又来了,你们准备好渡劫了吗”
李素节等人恍然,神情果然浮起苦涩。
上次先生喜添麟儿,弟子们送礼送到手脚发软,充满铜臭味的余韵还在空中飘散未退,今日先生又有了喜事
所有弟子开始默默计算自己的钱袋余额
多乎哉,榨干矣。
李钦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道“一个个苦着脸干啥先生晋爵是大喜事,你们一副给我出殡的表情多晦气,乖,都笑起来。”
众人努力挤出笑容。
李钦载摇摇头,还是很晦气,还是像出殡,而且是喜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