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谦一愣,随即苦笑道“贤婿啊,虽说是老夫的女儿,你也不能太宠溺了,家里该有的规矩要立起来,我崔家的女儿自小学的礼仪教养,总不能嫁了人却变得粗鄙无礼,让人笑话。”
“婕儿把屋子点火烧了也无妨,我的女人爱干啥就干啥,谁敢笑话,我弄死他。”李钦载笑容不变道。
崔林谦一凛,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贤婿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这些年他的事迹名震天下,虽未在朝堂上居职,但朝堂上却没人敢惹他。
崔婕不自觉地挽上了李钦载的胳膊,与他并肩而坐,嘟着小嘴道“爹,崔龄崔瑞两人实在不适合”
话没说完,李钦载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婕儿,刚才我与丈人谈好了,科考之时,你那两位堂弟我会适当通融一下,无非两个功名嘛,举手之劳而已。”
崔林谦捋须欣慰地微笑。
崔婕却大感惊愕,道“夫君,伱可三思过了”
李钦载点头“自家人当然要帮自家人,不然丈人把你许配给我,岂不是亏得慌就冲着丈人将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我,我也不能让丈人失望,对吧”
崔林谦愈发欣慰,捋须大笑起来“贤婿为人处世果然通透极了,以贤婿之资,将来封侯拜相亦不在话下。”
李钦载谦逊地道“丈人,小婿已经封侯了”
崔婕气得暗暗咬牙,手伸到崔林谦看不到的角落,狠狠拧了李钦载一下,脸上却带着吓人的微笑道“夫君莫非昨夜宿醉未醒刚才妾身拿了两套试卷给堂弟们做了,夫君可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