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家人,唐戟的眼中顿时露出杀意:「你在威胁我?」
神秘人平静地道:「不是威胁,是事实,从令尊被涉事流放的那一天起,此事便注定了结局。」
「不过我家主人说了,唐家只剩您一位男丁,唐公子若跟我们走,黔南的唐家亲眷可以放过。」
唐戟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正在挣扎。
良久,唐戟突然道:「好,我跟你走,望你们说话算话,莫害我的家人。」
神秘人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之色,他甚至挑衅地朝李钦载瞥了一眼。
神秘人转身就走,唐戟老实跟在他身后。
从头到尾,对李钦载竟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李钦载也不介意,坐在马车的车辕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走远。
刘阿四忍不住凑到他身旁道:「五少郎,这唐戟似乎……软得很,您是不是看错人了?」
李钦载悠悠地道:「他一个大男人,软不软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应该没看错人……」
话刚说完,已走出数十步外的唐戟经过那几十名汉子身边时,身形突然一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手夺过一名汉子手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