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听着来了兴致,道“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东窗事发了,事涉官吏,刑部将此事转到大理寺,他的家人被留在黔南,而他又被押解回长安,蹲在大理寺大牢里已有四五年了”
李钦载好奇道“先不说是非对错,那人杀了三名官差,大理寺早该判斩刑了吧为何蹲了四五年大牢还没被处置”
武敏之笑道“那人的父亲在官场上有政敌,但也有朋友,那人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老友不忍见故人绝后,于是跟大理寺使了手段。”
“也许是人情,也许是贿赂,总之,那人活下来了,但也没人敢放了他,索性就把他仍在大牢里不闻不问。”
武敏之又道“前日我被拿进大理寺大牢蹲了一晚,恰好旁边的牢房便是那人住的,我闲来无聊,便跟他聊了一整晚,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后,我都不得不佩服这人是条汉子。”
李钦载点点头。
不错,确实是条汉子。
而且心性坚定,杀伐果断,面对杀父仇人居然能不动声色,隐忍到地头才报仇,报仇时下手也够狠,三个人活活被分了几百块,很难想象他抄刀剁肉时是怎样的心情。
沉吟片刻,李钦载突然心思一动。
前日骆宾王的建议此时不由自主在耳边回荡。
以李钦载如今的身份,确实需要羽翼,说得直白一点,需要那种能帮他干脏活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