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跟丫鬟玩骰子,输了亲一口,又比如跟师弟们去长安城玩耍,师弟们说,等孩儿毛长齐了,带我玩更好玩的……”荞儿一脸懵懂地道:“爹,有啥事是必须毛长齐了才能玩的呀?”
李钦载脸颊抽搐了几下。
那群小混账……不抽何以谢天下?
曾经多单纯的孩子,现在已依稀可见未来纨绔子弟的混账模样了。
努力微笑摸了摸他的狗头,李钦载柔声道:“荞儿,这个世界太龌龊了,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要不你出家当几年和尚吧,等毛长齐了再下山……”
荞儿一愣,接着小心翼翼地道:“爹,孩儿说句逆耳忠言,您莫见怪……孩儿觉得,您刚才这句话,不是人话。”
李钦载欣慰地笑了,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说逆耳忠言了,也就是说,当爹的也可以放手抽他了。
正在思索用什么兵器抽他,石桌上的婴儿或许感觉被忽视太久,有点不爽了,于是在襁褓里挣动手脚,小嘴儿一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李钦载手忙脚乱地抱起他,嘴里不停“哦哦哦”地哄他。
后院厢房里很快窜出几道身影,老妇和丫鬟慌忙上前,接过李钦载手里的孩子,然后道:“五少郎,小郎君约莫是饿了,老身这就抱他去娘亲那里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