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嗯了一声,转眼望向程咬金,犹豫了一下,道:「卢公啊,麻将虽是玩物,但玩物也该有玩的规矩,牌桌不是战场,不能不择手段呀。」
程咬金老脸丝毫未红,委屈地道:「老臣凭本事偷的牌,若未被发现,便是老夫占个便宜,发现了大不了打一场,老臣以为,这才是麻将的玩法。」
李钦载脸颊抽搐了几下,这无耻的说法从程咬金嘴里说出来,居然该死的合情合理又合逻辑。
李治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好吧,麻将如何玩法,你们几位老将军自己商议,朕不多言。」
李勣急忙换个话题缓解尴尬:「陛下,臣等刚刚在争论平吐蕃之策,陛下若有瑕,不如听臣等细说?」
李治两眼一亮:「平吐蕃?说这个朕可就不困了。」
李勣恭敬地将李治请进前堂,李治却扭头叫住了李钦载。
以李钦载的能力,以及与吐蕃曾经交过手的经验,还有三眼铳这件武器的发明者,大唐如何平吐蕃,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他的。
李钦载一脸不情愿。
大过年的与一群老杀才讨论打打杀杀的事,也不嫌晦气。
一句「我家孩子尿炕了」,李钦载果断避开,悄悄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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