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点点头,看了看馆驿的环境,道“既如此,好生在馆驿里住着,缺钱或是被欺负了,叫人给国公府送个信,终究算是一家人。”
赵道蕴盈盈一礼“多谢李县侯。”
李钦载笑道“你算是我的长辈,叫我表字景初便可。”
赵道蕴摇头,显然不敢如此称呼。
再看了一眼与他年龄相彷的赵道蕴,李钦载摇头叹道“造孽啊”
离开馆驿,李钦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刘阿四跟在他身旁,迟疑地道“五少郎,二郎纳了如夫人,这算喜事吗”
李钦载冷笑“大喜大吉,鸡犬不宁。”
刘阿四吃了一惊“小人见那外室柔弱又懂事,很守规矩本分,怎会鸡犬不宁”
李钦载叹道“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今日赵道生酒楼醉酒,与我们发生冲突,你觉得真是巧合吗长安城一两百万人,就这么巧,我与他便遇到了”
刘阿四愈发吃惊“赵道生是故意与您冲突的他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