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四一愣,下意识望向后方探出头的李钦载,试图从他的表情分辨来者究竟是敌人还是五少郎尚未偿还的风流债。
李钦载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满脸无辜地道“看我作甚我不认识她”
刘阿四点头,刚准备下令放箭,马蹄声突然停了下来,十几道人影下马,当先一位绝色女子肩披狐氅,俏脸含霜,一步步朝营帐走近。
刘阿四立马大喝道“来人止步”
紫奴没理他,仍然毫无所惧一步一步走向营帐。
李钦载小心翼翼探出头,他也认出了紫奴,心中顿时一阵疑惑。
不是放她自由了吗为何她还是执迷不悟回了吐蕃大营
这个蠢女人,难道是被禄东赞ua久了,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紫奴俏脸含煞,离李钦载越来越近,篝火的光线衬映她那张绝色的脸庞,脸上却布满了羞怒和杀机。
紫奴一边走,嘴里冷冷道“李钦载,你我恩怨已清,为何在大相面前毁我名节,污我清白”
李钦载借着篝火的光芒,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随即突然笑了。
“我干啥了只不过在大相面前夸了你几句,这也生气讲不讲道理了”
紫奴怒道“你夸了我什么”
“夸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