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若有所思“柳州那对犯人夫妻被流徙琼南,是你派人去杀了他们,布置好了杀人现场,然后又让儋州刺史快马报于长安,给我堂兄扣了个杀人灭口的帽子,这一来一回的,三个月差不多够了,是吗”
李义府赞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李县伯心思聪慧,老夫钦佩。”
“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你继续说。”李钦载冷冷道。
李义府又道“关于英国公府的流言,也是老夫派人散播出去的,当年英公奉旨北征薛延陀,所谓杀降,实属子虚乌有,同行者有兵部尚书崔敦礼为证,相关诸事皆记于史官之笔”
“至于掳财”李义府说着犹豫了一下,迅速看了李钦载一眼,随即道“李县伯,英公掳财是真有,不过所掳之财多赏赐部将,此事亦记于军中书记。”
李钦载哼了哼,道“我爷爷打仗那么辛苦,弄点钱花花怎么了再说,不都赏赐给部将了吗说明我爷爷是个公正无私的名将。”
李义府急忙附和道“是是,老夫对英公向来敬仰,与英公同为朝中同僚,是老夫毕生荣幸”
李钦载冷笑“嘴上说着荣幸,转过身就毫不犹豫捅了他一刀,李郡公,你的话实在很难让人信服呀。”
李义府叹道“老夫说过了,我有苦衷。”
李钦载微笑道“我等着听。”
李义府缓缓道“朝中同僚背地里皆谓老夫为李猫,盖因老夫笑中藏刀,以柔而害物,故以奸佞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