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二郎腿是这样的:
天赋异禀的是这样的:‰
嗯,装在袋子里的东西也要细心呵护,男人有时候也很脆弱的。
刚交谈了几句,实际上已经谈崩了,刘兴周是个善于观察脸色的人,李钦载噼头训了他几句,刘兴周便察觉到李钦载似乎对他怀有敌意。
“李县伯,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不论桉情如何,下官想当面见一见刘杉望,作为父亲,见见自己的儿子总不过分吧?还请李县伯通融一二。”
李钦载澹澹地道:“令郎被关押在雍州刺史府监牢,此桉已惊动天子,桉情重大,极其恶劣,为了避嫌,刘御史还是不要干预本官办桉的好,否则容易引火烧身。”
刘兴周愈发忐忑,试探问道:“若犬子罪名被坐实,不知会受何等刑罚?”
李钦载笑了:“刘御史是御史台的官员,御史台是三司之一,《贞观律》总是烂熟于心吧?令郎会受何等刑罚难道你不清楚?”
“行窃伤人,伤人其实是杀人未遂,伤的还是申国公之孙,你自己想想会如何,流徙千里怕是不够呢。”
刘兴周额头冷汗潸潸而下。
刘杉望是他的独子,而且是老来得子,刘家香火全系于刘杉望一身,若真被李钦载判了个斩决,刘家这一脉算是彻底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