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嗯了一声,道:“知道谁是第一个参劾我堂兄的,事情就好办了。”
宋森试探道:“李县伯欲拿刘兴周开刀?”
李钦载笑了:“拿他开刀岂不是寻仇启衅,愈发显得我英国公府心虚了?”
“李县伯的意思是……”
“刘兴周可有子嗣?”
“有独子,名‘杉望’,现于国子监求学,年已十六,打算三年后参加科考。”
李钦载沉思片刻,缓缓道:“刘杉望,其人如何?”
“据说文采斐然,精于经义,但其人少年慕艾,常做京中纨绔子弟的跟班,混迹于章台楚馆,声色犬马吟风弄月。”
李钦载点头:“没有纨绔子弟的命,却得了纨绔子弟的病,呵!就他了,刘杉望。我会给刘兴周一个惊喜。”
打发了宋森后,李钦载马上命刘阿四前去薛家和高家,请薛讷和高歧二人来国公府一聚。
高歧来得很快,多日不见李钦载,一朝相邀屁颠颠便跑来了。
薛讷如今忙于做买卖,倒是久不见人。
兴高采烈的高歧进了国公府便跟话痨似的,不停汇报他最近干了啥,读了啥书,做了啥有出息的事,眼红于薛讷如今的买卖做得大,高歧也试着帮他爹打理自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