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里,二十多岁的纨绔们都在干什么?他们在夜夜笙歌,在寻欢买醉,稍微争气一点的,恩荫之下当个低阶的小官。
他们唯一倚仗的,是家族的权势,没有了家族的权势,他们什么都不是。
可是这一次,他却要扛起整个家族的是非。
金乡想想都觉得很艰难。
这些年她父王被天子贬来贬去,她无数次见过父王独自坐在孤灯下发呆,她也很想帮帮父王,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今日的李钦载,是否一如往日无助的她?
脑海里想象一下李钦载独坐幽院无助的模样,金乡就觉得一阵心疼。
良久,金乡咬了咬牙,恨恨地道:“真是我的冤孽!”
目光投向一旁的侍女时,金乡已变得平静且端庄。
“备车,出城,我要去见牛方智。”
侍女答应后刚转身,金乡又叫住了她,深思片刻后,道:“前日是不是有一位书生来向父王投行卷?”
“是,他本欲向滕王殿下投行卷,却不料殿下在并州,书生只好失望离去。”
金乡缓缓道:‘那位书生的行卷我看了,策论文章作得不错,对时势和兵道皆有见解,是个不错的人才。’
侍女小心翼翼道:“县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