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要冲出去,李钦载突然拽住他的衣袖。
“咋不识逗呢,坐下吧,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薛讷呆怔片刻,然后悻悻一哼,道:“景初兄还有心玩笑,我刚才都快气死了。”
李钦载笑道:“做人呢,情绪不能太平稳,不然人生有啥意思?刚才气一下,现在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念头通达了?”
“完全没有,愚弟只觉得饿。”
“好酒好菜,绝不亏待。”
…………
别院前堂内,久别重逢的俩兄弟对酌。
薛讷是个直爽性子,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几杯酒下肚,薛讷开始眉飞色舞说起最近的境况。
这货终于不再是无所事事的纨绔了,他现在是一心只想搞钱的纨绔。
虽说商人在大唐没啥地位,但不得不说,相比以前那个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如今的薛讷也算有了正经的追求。
几个月的商贾经历,薛讷领着商队走遍了关中各个城池,不仅将驻颜膏的买卖做到关中的每个州城,甚至连县城都开始铺设渠道。
现在的薛讷财大气粗,说是薛家经济的顶梁柱也不过分,从他白净又略显富态的模样来看,他爹应该很久没揍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