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他掐的伤痕累累,他既恨成安伯明知道他去会受辱还让他去跪求,又恨他为了投奔二皇子替他谋算全然不顾他将来如何。
敛郡王表面乖驯:“外祖父教训的是,是我想差了。”
他抬眼时遮去阴翳,只有些难受地说道,“父皇厌了我,只要能让父皇重新看重,丢些颜面又如何。”
成安伯闻言欣慰:“你明白就好。”
他这个外孙性子自负张扬,经此一役虽说没了问鼎皇位的机会,可若能收敛性情稳重一些,将来未必没有一番前程。
他虽打算依附二皇子,可到底还是想要保住这个外孙。
只可惜,敛郡王半点不知他苦心,敛郡王抬头问道:“那这次的事怎么办?老四会不会把我牵扯进来?”
成安伯安抚:“放心吧,你既没直接接触四皇子,平远伯那头也不是你去安排的,我会叫人将有关的人都处置干净,不会让此事牵连到咱们,其他的你别多管,我会交代妥当。”
敛郡王闻言露出抹笑来:“多谢外祖父,还是您疼我。”
他替成安伯掖了掖身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