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剑拔弩张,沈却见沈忠康气得瞪眼,连忙伸手拉着薛诺胳膊:“别说了,是我的错”
“错什么错!”
薛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当他是真动气呢,他要是真气你瞒着他早关起门来打断你的腿了,哪能叫皇姑奶奶他们来瞧着他教训你?”
说完她对着沈忠康就道,
“您老爷子也一大把年纪了,有意思没意思,还玩这种把戏吓唬人,怎么着,沈长垣是你从桥洞下捡回来的?”
“你要不稀罕,让他跟我姓赢得了,我稀罕。”
沈忠康:“”
这小兔崽子!
安国公在旁瞧着薛诺跟沈忠康“斗嘴”,堵得原本怒气冲冲的沈忠康噎的脸泛青,他忍不住就朝着沈忠康笑出声:“行了,你就别逗他们了,她可不是你们家那些孩子,吃你这一套。”
沈忠康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皮:“薛忱怎么将人教成了这个样子?”
安国公轻笑着看着薛诺:“她这样挺好,不吃亏,也机灵。”
“就是机灵的过头了!”沈忠康咬牙说道。
想拐着他孙子就跑,做梦呢!
安国公笑起来。
屋中众人原本因为沈忠康的疾言厉色紧绷着心神,就连大长公主瞧着薛诺跟沈忠康吵起来时,随时准备着上前护着薛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