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伯因先前重病,整个人衰老了很多,整个人靠在床前瞧着急怒的敛郡王说道:“元灏。”
敛郡王停了下来:“外祖父,不能便宜了太子”
“事已至此,你再急怒又有何用?虽说此事不如之前预料,可你好歹是解了禁足,不必再像之前困在府中。”
成安伯的话让敛郡王安静了一些,他这才朝着二皇子和徐立甄说道,“我已经让人查过太子身边,未曾有陌生面孔出现,先前陛下准允回朝的那几位永昭旧臣虽然已经进京,可太子为了避嫌也没有跟他们有太多往来。”
“太子素日里除了出入沈家之外,大多时间都在宫中,他身边若真有其他谋士,不可能藏得住。”
二皇子抿了抿唇:“那薛诺呢?”
成安伯摇摇头:“派去江南的人只查到他是延陵难民,延陵遭灾之后去了祁镇,其他一无所获。”
“就没去延陵查?”二皇子问。
“查了,但什么都没查到。”
成安伯靠在椅子上时神色有些倦怠,说话也显得中气不足,“延陵遭过水灾,除了城中之外,周围村落被洪水席卷一空,活下来的人要么四处逃难,要么就死在了路上,根本没人知道薛诺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