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没瞧出来他这么损。
沈却闻言眼眸微弯:“大概是,近墨者黑?”
他没将薛诺教导多少, 反从她身上学了一堆算计人心的东西。
见太子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他也不欲解释,只朝着太子说道:
“殿下其实不必将这次理政的事情看的太重,陛下只是受伤,最多一个月这朝政还是要还回去的。殿下将该分出去的分出去,该留下来的留下来,既不会让朝臣觉得殿下无能,也不会让陛下觉得殿下私心过重。”
“微臣明白殿下能力出众,可有些事情若越于皇权之上,陛下是容不下的。”
太子闻言一惊,想起天庆帝的性情猛地清醒过来。
“是我迷障了,原是想着趁此机会压过老四他们一头,却忘了父皇多疑。”
太子将桌上奏折朝着一旁推开,这才揉了揉眉心,“打从父皇让我代理朝政之后,下头的人就一直不断找麻烦,搞得我焦头烂额的,好在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怕不等我理清这些东西,父皇又该多想了。”
沈却见太子明白过来,这才说道:“殿下能想开就好,祖父让我跟您说,让您不必在意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