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哭声道:“奴婢什么都说了,奴婢其他都不知道, 奴婢只是一时贪财才拿了江世子的好处求伯爷饶了奴婢, 求伯爷饶了奴婢”
“姜成。”
姜成上前堵了秋儿的嘴。
薛诺才凉飕飕地道:“这江毓竹先是墨条下毒,如今又在香料下药,也不知是想要了伯爷的命呢,还是想让你和沈家一样变得痴傻疯癫,伯爷还能与他谈笑风生引为挚交也算是心大。”
萧池脸色阴沉。
“阿诺!”
沈却按下了冷嘲热讽的薛诺,这才朝着萧池说道:“我知道伯爷性情直率,也与江毓竹交好,可他却未必真心待你。”
“其他事情尚且不提,只说你与薛姑娘的事情。”
“伯爷是草莽出身,对于京中规矩不甚明白,可江世子应该是懂得,他明知你和薛姑娘之间动了真情,更知道你们那般于礼不合,薛姑娘就那般跟了你会被多少人笑话,可他何曾提醒过你半点?”
“薛姑娘在靖安伯府时就常遭人嘲讽,其中不乏与定远侯府相熟的女眷,这次猎场出事之后,你被押解回京她骤然失了庇护更被人当众羞辱。”
“若非阿诺和我母亲护着,若非大长公主一时怜惜相护,光是那些流言蜚语就能逼死了她。”
萧池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站在那沉默了许久,才抬头看着沈却沉声道:“沈大人,你今日跟我说这么多,总不会只为了我和阿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