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对着敛郡王说道,
“沈忠康掌管阁中之事已成定局,东宫如虎添翼,我总觉得大哥如今行事越来越像是当初的姑姑了,三弟往后避着他些吧。”
敛郡王神色阴沉,让他避着太子,做梦!
太子害他落到这般地步,他休想安宁!
谷髪
二皇子没在敛郡王府多留, 只与敛郡王闲话了几句,又送了些日常所需之物后就带着人离开。
等马车驶离敛郡王府之后,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随从才低声道:“殿下,您这般说,敛郡王会上钩吗?”
二皇子淡声道:“三弟本就性子冲动,被父皇惩治之后更是偏激,不管他上不上钩他都不会放过太子。”
“成安伯当年是跟随父皇一起办过永昭姑姑的案子的,没人比他更不想让太子和沈家起来。”
成国公被贬为成安伯后就大病一场险些没了命,郑家上下如今都格外收敛低调至极,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显赫多年的郑家又怎么会甘心就此落魄?而且成安伯明面虽被夺权,可这么多年又怎会没有些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