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太子选择了父子之情和储君之位的前提下,天庆帝是会愿意看到一个重情重义、秉直率性,且对他没有半点隐瞒和算计的儿子。
这个儿子还有他随时能够拿捏的软肋。
沈忠康他们闻言都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薛诺靠在椅子上撇撇嘴无声冷笑:虚伪!
知道太子没事,伍金良他们就都放下心来,而且天庆帝答应启用永昭旧臣,显然是对太子隔阂尽消,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伍金良和沈忠康他们商量了接下来的事情,又分析了该如何去查刑部的案子。
等他离开时哪还有之前腿软忧心的模样,拎着伞踩着大雨朝外走时,那背影里都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欢喜。
薛诺嫌弃屋中闷的慌,自个儿站在廊下等着。
风雨吹打着门前挂着的灯笼,那雾蒙蒙的灯光摇晃着落在薛诺身上,让人瞧不清楚她脸上神情,只能看见她像是小孩儿似的百无聊赖靠在梁柱上,伸着手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房檐上落下的雨水。
沈忠康看了眼外面说道:“今天的事是我冤枉了他。”
沈正天在旁开口:“这事不怪父亲,刑部出事后咱们只以为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对付伍金良和成国公,哪晓得他们目的居然是太子。”
“长垣寻薛诺不过说了个大概,他就能那么快想透其中关键,甚至还提前让人准备退路替太子解围,就里詹长冬那边也提前想到了,传闻之中智计如妖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