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锦麟卫是大忌。
冯源一句话就扰了成国公方才竭力维持出来的忠耿,几乎将成国公送入了死路。
成国公神色慌乱:“陛下,陛下听老臣解释……”
“你不必解释!”
天庆帝面无表情,只觉得眼前之人可恶至极,
“成国公诬陷太子谋逆,以永昭旧事攀诬太子妄图染指东宫,更与刑部毒杀一案牵扯不清,将他送回成国公府囚于府中。”
“郑家上下一并禁于门内,命锦麟卫看守,无朕旨意不得任何人出入郑家,待到查清刑部之事后再行处置!”
成国公心慌意乱就想解释,可惊怒交加又突逢骤变,张嘴时就一口血喷了出来歪倒在地上,只这一次没人再去管他。
三皇子慌乱无措,眼见天庆帝看向他时连忙跪爬着上前扯着天庆帝衣摆:“父皇,父皇儿臣没有,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儿臣……”
“砰!!”
天庆帝一脚将人踹开:“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今日怎敢跟着郑玮雍进宫,话里话外诬陷太子?!”
“算计父君是为不孝,陷害太子是为不悌,妄图染指东宫是为不忠。”
“来人,将这个不忠不孝不悌的东西拖出去,杖三十!”
“父皇!!”三皇子惊恐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