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康沉吟着道:“暂时能信他一二,也能试着合作,不过殿下也不能全然将后背交给他。”
伍金良点头:“次辅说的是,殿下还是要留着防备之心。”
太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在朝中处境本就不好,虎视眈眈之人颇多,以前也不是没有想尽办法取得信任后又反水的,若非是如沈家这般能够全然信任之人,他是断不会轻易将后背交付出去。
太子抬头对着沈却说道:“长垣,薛诺行事手段与咱们不同,且有时候剑走偏锋,不过我瞧着他待你倒有几分真心,连这东西也愿意让你来给我。”
薛诺若真想讨好他或者亲近东宫,大可越过沈家将东西给他换取信任,可她只是把东西给了沈却,丝毫不曾怀疑他会藏私甚至揽取功劳贪了她在中间所花费的心思,足可见薛诺对沈却是信任的。
她对沈家也好像格外不一样。
沈却闻言想起刚认识薛诺时她满脸桀骜不驯,一把药粉将他放倒骂他多管闲事,暂时将心头烦绪抛开说道:“那殿下是没瞧见她以前在江南把我耍的团团转的样子……”
他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
“那小混蛋要不是上次落崖后被我瞧见了不对劲,怕是这会儿还能搁我跟前装乖。”
太子也想起薛诺之前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头:“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
几人聊了会儿薛诺的事,又说起孟德惠给的那物册要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