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冬面色一沉刚想说话,就听眼前这漂亮的少年说道,
“其实那账册既然已经给了朱大人,想怎么处置都全凭朱大人的意,詹大人何必还来找我家公子?”
詹长冬沉声道:“有些事情你不清楚。”
“我是不清楚,可我听我家公子说过,做大事者必有取舍,陛下这两年也格外关心漕运之事,对漕运贪腐也多有不满。”
“徐立甄为何得陛下信任?崔乐又为何能让陛下另眼相看?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有旁人替代不了的能耐吗?”
薛诺的话让詹长冬一愣。
“账册既已曝光,想要遮掩根本不可能,朱大人与其想着如何取舍,倒不如博上一把,若能抢先查清扈家首尾将私盐一案上达天听,必定会比一些明知事关紧要还借机宣泄私欲的人要来的强。”
“有些功劳,朱大人若是不要,可就让给别人了。”
詹长冬闻言心中猛的一凛,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抬头看她:“这是你家公子说的?”
薛诺笑得露出两个酒窝:“我家公子还昏迷不醒呢。”
詹长冬挑挑眉,上下打量了薛诺一眼,微凝着眼眸片刻才缓缓露出抹笑来:“我知道了,让小沈大人好好养伤。”
薛诺笑容灿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