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名相貌斯文,儒衣折扇,俊朗潇洒的男子。
“陆青云,你说这壶酒应该叫什么名字呢?”女子怔怔低语。
女子的脑中幻出记忆里的男子,正看着她笑而不语。
“哎呦。”女子一惊,她端着的酒盏中的酒水,在火玉的加温下已有半沸之态,火玉表面的温度也微微烫手。
女子没有生气,反而面露喜色道“有了,就叫“暖了奴家手”吧。”
她的脑海中闪过飞雪天中,儒衣男子双手捧住她的一双玉手,那温热让人感到滚烫,正如这盏热乎乎的美酒。
女子捧起酒盏,温热的酒水掠过红唇,暖了人心,心儿砰砰跳,似昔日那男子的低头一吻。
“好酒。”
“醇香回味。”
“火候恰到好处。”
一盏喝完,女子又温了一盏畅快地独饮起来。
神奇的是,那碧绿翡翠花枝纹酒壶原本就是一件空间形的法宝,其中的酒水足有三大坛之多。
酒壶中的酒水只是下去了一小半,女子就已经趴在桌子上嘤嘤醉语了。
“陆青云,你说过的要回来找我,说话不算话。”
“陆青云,我特意给你酿的百花香饮,你是喝不到了。因为都在我想你的时候,让我自己独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