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此言略显稚嫩,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国师听过吗?边关百姓怎么了?一样有开怀的时候,我这样的人要美酒,美人,美食才能开心,而他们只要一样怕是就美上天了,这说明什么?他们比我们容易快活,只不过让你们给整的难快活!可你们也不快活,诶,国师成家了吗?我看国师姿容秀美,有心给说个媒,国师俸禄不低吧?有自己的……你们不在宅子里生活,国师住哪?可有下人伺候?需要每日放牧否?”
萧天成的面色,慢慢的,慢慢的,沉了下来,等永诚侯说完,他敷衍了一句:“萧某已过而立之年,自当已成家……”
“那你大老远的跑我们京城来,家里谁管?那些牛啊,羊啊的,谁放?有孩子了吗?男孩女孩?多大了?成家了吗?”
永诚侯问的越认真, 萧天成的面色越难看。
老和尚咧着嘴笑,毫不收敛。
秦无病控制的还好,听得极是认真。
萧天成垂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副温和的脸。
“永诚侯如此关心萧某,萧某感激不尽,只是,在萧某看来,身在其位理应多多关心一下朝局,关心……”
“国师此言差矣,要看身处何处,咱们现在是在无病家中,自然把你当成客人,唠唠家常,若此时在战场上,我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不一样的,对不对?在人家家中谈朝局,你想劝无病谋反?那睿亲王肯定会在你离京前将你剁成肉泥!当然,你不可能这么干,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萧天成刚刚恢复的温和撑不住了,他看向秦无病说:“时辰也不早了,秦都尉是否该启程去鸿胪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