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有时候确实霸道了点。他们打了葡人、西人、万丹、马打兰、占碑、亚齐,现在不过又增加了一个汉洲。”
“荷兰人会败?”
“荷兰人不会败。”苏鸣岗摇摇头说道:“他们在南洋地区,有那么多的西洋大船,而它的敌人,却很分散,无法聚集在一起对它形成威胁。不过,荷兰人的麻烦会很多。如何取舍,如何应对,这就要看荷兰人的损失承受范围,以及他们如何进行利益选择。”
林六哥已经离去许久,但苏鸣岗仍旧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半响没有动弹。
未及,他的长子苏绍年走到门口,朝屋里看了看,犹豫着是否进去。
“绍年,可是有事?”苏鸣岗轻轻地问道。
“父亲,那个姓何的汉洲细作,去了原巴达维亚舰队司令范迪克上校那里了。”
苏鸣岗闻言,不由一惊,立时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长子。
“你说他去了原来舰队司令范迪克上校家里了?”
“是的,父亲。”苏绍年担忧地说道:“他会不会被荷兰人给抓了,然后,咬出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