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澧赶忙问:“快说,什么办法?”
“其实很简单,殿下尽快成亲不就好了,淮扬郡主总不可能再嫁给你做妾吧?皇上也不能答应啊。”
祝澧捏了下脑门:“可是,成亲是大事,怎好仓促。再说了,你现在让我跟谁成亲去?”
“可这是既能拒绝淮扬郡主,又不得罪皇室的最好的方法了,成亲么,殿下喜欢谁就跟谁成亲咯。”
祝澧头倚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脸愁容。
“殿下,你若真担心皇上会赐婚,这事就不能再拖了。”
祝澧没有睁眼,嘴里说着:“四小姐在这些事上还未开化,对我也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就算她对我也有情义,我朝惯例,仕贾不婚,就算真的要娶她,也有很多功夫要做。”
史进一脸纳闷:“那殿下倒是赶紧做啊。”
祝澧气得睁开眼:“我没做么?”
史进不敢再问:我真是没看出您做了什么啊。
“叫人去给我备车,我去趟东宫。”
史进悻悻而去。
在东宫见到祝澧,仍然东一声兄,西一声哥,叫的祝澧浑身发毛。
“殿下大安了,竟然有兴致弈这盘残局。”
祝澧确实高兴得难以掩饰:“哈哈,只是暂时,后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祝澧笑笑不说话。
“兄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又来探听什么消息呢?”祝澧还是笑着,看不出别的情绪。
“臣惶恐,只是想提醒下殿下,太子洗马……”
祝澧手执棋子,正犹豫着在哪落子,手停下看向祝澧:“太子洗马有问题,兄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怎么今日才来跟本宫提醒?”
祝澧平静回道:“殿下明察秋毫谋划得当,肯定不需要臣多嘴。臣今日前来,是因为殿下的人已经去了边境,如果顺利的话,这场仗打下来殿下的人就能很快代替王豹。可是太子洗马好像并没有任何动作,臣觉得这有点说不通,恐怕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祝澧冲他拱手:“兄所言极是,最近本宫也派人一直盯着太子洗马,确实没有任何异动,若说是有阴谋,目前也丝毫不能得知。”
“孙守礼呢?还在殿下手里么?”
祝澧哈哈一笑:“看来叶沾衣还真是跟兄交情匪浅呢,连这种事都跟兄说了。”
“殿下误会了,叶沾衣对殿下忠心,不曾对臣泄露过半个字,是臣自己猜到的。”
“本宫信,兄肯说本宫就信,兄向来心细如发,见微知著,能猜到人在本宫手上一点也不稀奇。只是孙守礼是个难啃的骨头,什么都不肯招。”
“殿下用刑了?”
“自然没有,不过他妻女也在我控制之内,但目前不敢作为要挟,他这么能抗,只怕逼急了,要么太子洗马派人杀他灭口,要么他自己自尽,无论是哪种,只要孙守礼一死,可就什么证据都没了。”